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范仲淹传

副标题:无

作   者:词奴儿

分类号:

ISBN:9787503490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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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范仲淹,北宋著名文学家、政治家、军事家、教育家。本书以传记小说的形式,运用细腻委婉的笔触和曲折动人的情节,阐述了范仲淹“不以一心之戚,而忘天下之忧”的忧患人生,展现了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高贵节操。


目录


第01章洞庭湖畔 少年朱说断奇案

第02章断齑划粥 僧房掘金又埋金

第03章游学关中 结识名士啸山川

第04章劝兄向善 遭羞辱惊闻身世

第05章别母自立 求学南都应天府

第06章矢志不渝 不为良相为良医

第07章金榜题名 携母赴任广德军

第08章聆母教诲 断案公正法如山

第09章兴办学堂 愚顽读书蔚成风

第10章复姓归宗 要留声名清且白

第11章河朔闲游 满目荒凉山河远

第12章燕赵归来 三十从知壮士羞

第13章喜结连理 琴瑟和鸣遇知己

第14章西溪书事 敢议雄心万里途

第15章修筑海堰 巍巍长存范公堤

第16章为母守丧 晏殊荐管应天府

第17章教学育人 勉励学子皆从道

第18章上执政书 未敢忘怀天下忧

第19章平台引对 一进朝廷任馆职

第20章越级言事 劝太后还政于帝

第21章一度遭贬 仲淹外放河中府

第22章为安民心 青峰寨中智降匪

第23章仁宗亲政 二进朝廷任司谏

第24章皇后直言 夷简被贬判澶州

第25章赈灾归来 朝堂进食乌昧草

第26章后宫争宠 宋仁宗恩眷别移

第27章为报前仇 夷简设计废郭后

第28章直言进谏 为保皇后又遭贬

第29章风雨江湖 心中犹存报君恩

第30章改任姑苏 疏通五河治水患

第31章破釜沉舟 以命相谏为郭后

第32章夷简用计 仲淹权知开封府

第33章三度遭贬 正直之臣同赴难

第34章秋风萧索 痛失贤妻断知己

第35章敬仰先贤 重撰狄仁杰碑文

第36章少年纯仁 仁者爱人如其父

第37章边关危急 仲淹携子赴延州

第38章整顿边防 左氏春秋赠狄青

第39章韩琦失误 任福兵败好水川

第40章纯佑领兵 大顺城外展雄风

第41章仁宗招来 欲振朝纲委重用

第42章开阁召对 仲淹呈变革十事

第43章风云变幻 改革之路多险阻

第44章芳草无情 明月楼高休独倚

第45章不以己悲 先天下之忧而忧

第46章范氏义庄 慈善创立八百年

第47章鞠躬尽瘁 留得夕阳无限时


【书摘与插画】

*章 洞庭湖畔 少年朱说断奇案

司马道长目送朱说在夕阳下跳跃着跑下石阶,捋着花白的胡须,面带微笑,若有所思。

他身边的弟子摇头叹息:“唉!真是可惜了!”

司马道长转头望向他,不解地问:“可惜?如何可惜了?”

“朱说小小年纪,绝顶聪明,只可惜不是朱县令亲生的。”

道长捋着胡须问:“不是朱县令亲生的又怎样?”

年轻的弟子见道长目光澄澈,神色超然,便垂下眼睑,但仍然嚅嗫道:“朱说不是朱县令的亲生儿子,只怕他日后……”

道长抬眼望向山下浩渺的湖面:“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朱说见天色尚早,便放慢脚步,沿着湖岸逶迤而行。

夕阳下的洞庭湖,别有一番情致。微风轻拂,波光粼粼,落日的余晖在湖面撒上一层细碎的金子,闪闪烁烁。渔船三三两两的归来,给静谧的湖乡带来了一天的收获与喜悦。

朱说*喜欢这样的光景了,天色湖光相连,碧波万顷,鱼儿畅游,白鸥翩跹。他俯身掐了一根萱草,嗅着萱草新鲜而香甜的气息。

“朱说,放学还不回家,又看湖景了?”一个爽朗的声音自朱说身后响起。

朱说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转身笑道:“水松哥,你回来了!今天捕的鱼儿多么?”

水松是朱说在湖边看风景时认识的捕鱼人。

水松边收渔网边回道:“只要风平浪静,每天捕的鱼都不相上下。洞庭湖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人不能太贪心,捕的鱼儿够咱过日子就很知足了。”

朱说敬佩地望着水松黝黑的脸膛,由衷地说:“水松哥,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懂感恩,不贪心。”

水松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憨厚地笑道:“我一个捕鱼的汉子,懂什么呀?哪像你,小小的年纪就读四书五经,还跟兴国观的司马道长学念经。”

朱说笑道:“水松哥,我跟司马道长学的是《易经》。”

“管它什么经,反正都是极高深的学问。”水松从鱼篓里抓出一条大青鱼递给朱说,“把这条鱼拿回家给你娘煮鱼汤喝吧。”

朱说忙跑开几步:“我娘不让我再拿你的鱼。”

水松把鱼扔进鱼篓,神情沮丧:“是啊!你是县令的儿子。县令家什么没有?怎会看得上我这小鱼小虾的?”

朱说走近水松,轻声道:“水松哥,我爹是县令,可我不县令啊!我跟水松哥一样是普通人。我爹说,水松哥是善良、勤劳的好人,交朋友就要交水松哥这样的朋友。而且,你每天日晒雨淋,在风浪里讨生活,实属不易,我们不能总是白白的吃你捕的鱼。”

水松惊喜道:“你爹真是这么说的?”

朱说重重地点头:“我爹真是这么说的。”

“水松,天快黑了,还不回家,你娘该着急了。”一老者在远处喊。

水松扬声应着,又扭头叮嘱朱说:“你也快回家吧,不要让你娘担心!”

暮色四合,湖面上雾气渐起,湖水柔柔地拍打着堤岸,空气中流转着鱼草新鲜的腥味。

远远的,朱说就望见母亲在门前那株桂花树下向湖边张望。见母亲瘦削的身影,朱说的心一紧,加快了脚步。

谢夫人看着暮色中跑向自己的儿子,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但仍不免轻声道:“说儿,你又去湖边玩了?天黑了也不知回家!”

朱说牵了母亲的手往屋里走:“娘,你是不知道,黄昏的洞庭湖有多美!”

“洞庭湖再美,天色向晚,也该回家了。”谢夫人抬手指向屋后的竹林,归巢的鸟儿正叽叽喳喳,“你看,天黑了,鸟儿也知返巢的。”

“孩儿以后放学早早回家,不让娘担心!”

母子二人说着话,不觉已至中堂。

等候在堂前的侍女香草见他二人进门,迎上前道:“夫人,少爷回来了!”

谢夫人点头,又转身看看门外的天色:“你爹爹往日这个时候早已回家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朱说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不必忧心,定是衙门里有事,爹爹一时走不开。”

正说着,忽听得门外有脚步声,朱说眼尖,喜道:“娘,爹爹回来了!”

谢夫人回头看时,丈夫朱文翰披着月色跨进院门。

朱文翰,淄州长山(今山东邹平长山镇)人氏,现任澧州安乡(今湖南省安乡县)县令。

安乡县虽是小郡,却倚山环水,风光旖旎,是洞庭湖畔一颗璀璨的明珠。安乡人勤劳善良,淳厚朴实,邻里相处和睦,待客如宾。

可就在今日,朱文翰一早来到衙门,便有兴盛珠宝行的老板刘长兴来报案。

朱文翰见他满头大汗,心急如焚的模样,便吩咐随从朱冲倒碗茶给他,温和道:“刘老板别着急,先喝口茶,有事慢慢道来。”

刘长兴说,他清晨刚刚起床,店里的伙计急匆匆来报,昨夜珠宝行被盗。震惊之下,也顾不得洗漱,忙随伙计来到店铺,果见店铺被洗劫一空,这才来县衙报案。

朱文翰面上虽镇静,心里着实吃惊不小,忙问:“刘老板,被盗的珠宝折合多少银两,你有数么?”

刘长兴神情沮丧:“大约五万两。*令人烦恼的是,城东赵员外给女儿定做的金银首饰也被盗走,过几日便是他女儿出嫁的好日子,这可怎么办呢?”双手抱着脑袋,唉声叹气。

朱文翰任安乡知县两年来,发生这样的大案还是头一遭。他的心情格外沉重,如果破不了此案,追不回被盗的珠宝,将如何向老百姓交代?当下,便带了捕头王顺与几名干练的捕快,随刘长兴来到他的兴盛珠宝行。

兴盛珠宝行位于闹市之中,左边是如意绸缎庄,右边是烟雨楼茶社,街对面是一字排开的惜今春胭脂铺、昨日东风酒楼、藏珍堂古玩店,还有一家五湖赌场。在安乡*负盛名的乐坊——倚霞阁,也在这条街上。

正是暮春时节,大街上人来人往,柳荫花树下的叫卖吆喝,茶坊酒肆中的丝竹管弦,人声嘈杂中显出一番融融之乐,哪里看得出昨夜发生了盗窃案。

朱文翰与捕头王顺细细察看了店铺,很明显,盗贼从后院翻墙进院,捅破窗纸,用迷香使守店伙计的睡眠更加深沉,然后撬门而入,盗走店内金银珠宝。

王顺拓下几只比较完整的脚印:“大人,从众多的脚印与屋里的零乱来看,作案的绝非一人,尚有四五人之多。”朱文翰点头赞同。

回到县衙已是午饭时分,朱文翰召集众人,寻问*近有没有听说绿林强盗打家劫舍之事。

王顺回道:“大人,绿林好汉掳掠百姓财物,以前倒是有过。可*近几年风调雨顺,收成尚好,百姓安居乐业。若真有打家劫舍的,还不早报到衙门里来了。”

朱文翰想想也是,便吩咐王顺带捕快四下去打探,尤其是到那乐坊、茶庄、酒楼去,也听听人们是如何议论此事的。

及至傍晚,王顺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谢夫人听了丈夫的述说,也只能陪着叹息。

说话间,香草早已点灯摆好饭菜,谢夫人道:“老爷先吃饭吧,案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如果不尽快把盗贼绳之以法,我将如何担得起父母官之名?百姓将如何安心过日子?今日下午,衙门里所有的捕快都出动了,仍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朱文翰扒了口饭,味同嚼蜡。

一家人都闷声不响,朱说突然道:“爹爹,孩儿有一妙计,可让盗贼自动现形。”

谢夫人轻斥道:“小孩子懂什么?你爹爹正烦恼呢,不许捣乱!”

朱家的长子朱谆与次子朱诚相视而笑,在昏黄的灯光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朱文翰看着朱说澄澈的双眸,饶有兴致地说:“噢!你倒是说来听听。”

朱说见父亲许可,便起身绕到父亲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朱文翰听了,捋着胡须,面带笑容,频频点头:“说儿果然聪慧!好!就这么办!”

爷儿俩的神情,让谢夫人与朱谆、朱诚目瞪口呆。

第二天,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告示上说,兴盛珠宝行的刘老板只求好汉还了那颗*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至于其他的金银可以奉送。

告示贴出去后,朱文翰命王顺,只要是在茶楼酒肆打架斗殴的,一个不漏地抓回来,捕快们领命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午饭后,王顺来报,在城西一家小酒肆里抓到四个喝酒打架的壮汉。

朱文翰命把这四人关进牢房,待明日再审。

这四人原以为喝酒打架没多大的事儿,县老爷出来教化几句也就放了,并不以为意,哪曾想关到天黑也无人过问,心里这才惶恐不安起来。

张三生得虎背熊腰的,坐在屋角,身子一动不动,声音却冷得令人生畏:“我再问一遍,你们当中,究竟是谁私自留下了那颗夜明珠?”

小个子狗剩摸着肿起的半边脸,凑近他:“三哥,小弟真没见那宝贝,你只问铁柱铁蛋俩兄弟有没有见过。”

铁蛋捂着眼睛骂道:“好一坨臭狗屎!你自己吃独食,反而栽赃给我兄弟。”

铁柱则扑上前要打狗剩,却听得牢门一声响,随即牢灯也亮起。

牢房霎时安静下来,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盯向栅栏外。

是牢卒送饭来了。

张三忙来到门边,满脸堆笑地问牢卒:“大哥,我兄弟几个不过是醉酒打闹,如何就关进大牢了?”

牢卒冷脸道:“如何就关进大牢了?你心里就没个谱?”

张三心里一沉,见牢卒要走,又问:“既是关进来了,县老爷如何不审案呢?”

牢卒头也不回:“你是急着去见阎王呀?等着罢!”

这四人听得心惊肉跳。

铁柱忍不住道:“三哥,难道事发了?不可能啊!这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哪会这么快就被官府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张三等四人被带上大堂。

县令不拍惊堂木,衙役不喊“威武”,也无人叫他四人跪下,大堂上全不是往日审案时的肃穆气氛。

四人正疑惑间,却见县令背着双手,缓步踱到他们面前,明亮的双眸从四人面上扫过,*后停在狗剩面前。

狗剩见县令笑微微的,也嘿嘿傻笑。

县令突然喝道:“狗剩,前天夜里,在兴盛珠宝行盗得的夜明珠呢?是不是藏在你家地窖里?”

狗剩吓得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小民冤枉啊!前儿夜里,小的把迷香吹进窗户后,就在门口望风啊!”

铁蛋忙扯着张三的衣袖:“三哥,夜明珠果然是他独占了。”又上前踢了狗剩一脚,“臭狗屎,肯定是我三人在柜台上收拾金银首饰时,你觅得夜明珠便起了私心,独吞了。”

张三想制止铁蛋,但已经来不及了。县令已稳步走向案前,惊堂木一拍,吓得他四人齐刷刷跪下。

“张三,你四人还不从实招来?”县令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张三心里恨恨地骂铁蛋、狗剩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没经过堂棍子,就把做的案子说了出来,自己再死撑着也无益,便把前天夜间到兴盛珠宝行盗窃的经过一一招了。

原来,他四人是城南郊外张湾村的,在五湖赌场输了银子,回家时路过兴盛珠宝行,见高悬在门前的大红灯笼下,闪闪发光的招牌,便起了盗窃之心,竟然一举得手。

按说,盗了珠宝行,应该远走高飞,如何又回城里呢?张三自小闯荡江湖,自以为见多识广,认为*危险的地方,也就是*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四人便又回到县城,钻进一家酒肆中喝酒,以便探听官府消息。见大街小巷都张贴了告示,告示上说兴盛珠宝行的刘老板,只求好汉交还那颗*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其他的金银就算奉送了。

四人看了告示,便在酒肆中打了起来,后来稀里糊涂的就被关了县大牢。

张三一气说完,又有些迷惑:“县令大人,小民虽有些偷鸡摸狗的习惯,却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好汉做事好汉当,兴盛珠宝行确实是我四人盗的,但告示上说的夜明珠,小民真的没有见过。”

县令捋着胡须笑道:“若真有夜明珠,你四人还能站在这大堂之上?本县之所以说有夜明珠,是要引起你们之间的内讧,自动现形。”

朱文翰所用的,正是儿子朱说给他献的计谋,三天便破了这起案子。欣喜之余,心里认定朱说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因此,对他的教化比别的孩子更加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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