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拯救万科 影响世界的权力 资本 知识的角逐

第一章野蛮人叩门

012015，股灾降临中国/

02万科门前“野蛮人”/

03钜盛华开始登场/

04王石的两次密会/

05华润夺回第一大股东地位/

06宝能如愿坐上第一大股东宝座/

07“气质”的歧见/

08信用与情怀/

09凶猛的资本玩家/

1020年前敲门声/

11深振业的“三年之战”/

12万科临时停牌/

13万科安邦“在一起”/

【大咖观点】王石在北京万科的谈话/

【背景链接】起底宝能系资金链/

万科公开信/

潮汕商帮的庞大帝国/

第二章谁懂华润心

01老东家，新东家/

02地产帝国的野心/

03华润的产业版图/

04纠结的心/

05华润眼中的宝能/

【大咖观点】任志强谈论万科股权争夺战/

郁亮成都区域媒体答谢会祝酒词/

【背景链接】万科被野蛮入侵背后的真相/

红色买手的辉煌历史/

第三章万科的档案

01王石的万科，万科的王石/

02王石为什么，万科为什么/

03中国第一，世界第一/

04经理职业人，事业合伙人/

05项目跟投，小草计划/

06国信金鹏，德赢计划/

【大咖观点】王石：万科30年我的心路历程/

王石为什么对民营企业开炮/

什么是事业合伙人/

事业合伙人——思考与实践/

【背景链接】166年后的事业合伙人宣言/

目录谁在拯救万科

影响世界的权力、资本、知识的角逐第四章深圳的召唤

01回归深圳的抉择/

02傅育宁的态度/

03历史性机遇/

04华润最后一刻/

05宝能与华润站成一队/

06深圳为什么/

07对赌传闻/

08深地铁，不玩么/

【大咖观点】华润须说明对万科管理层态度为何巨变/

华润的决策者做错了什么/

【背景链接】2016年6月23日宝能系声明全文/

《关于对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重组问询函》的回复/

关于深圳证券交易所公司部问询函〔2016〕等317号的复函/

第五章国际潜伏者

01又一入局者/

02告密信/

03搅局物流地产/

04中国版黑石/

05国际评级机构的关注/

06仅剩10股万科A/

07验证匿名信/

【大咖观点】万科宝能案例：影子银行 双倍杠杆的风险/

【背景链接】尝试透视黑石集团/

第六章权力的游戏

01“任性”的火药/

02新华社喊话/

03断崖式代谢/

04下棋的是谁/

05从《资本论》到《纸牌屋》/

06李森困境/

【大咖观点】万科股权之争应置于市场规则之下/

【背景链接】同心者同路——致万科合伙人/

收到股东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公告/

保卫万科请愿书/

关于提请监管部门关注钜盛华及其相关资管计划违法违规行为的报告/

第七章独董的呛声

01独家采访/

02重磅出击/

03微博力道/

04回首旧事/

05回避难回避/

06媒体见面会/

【大咖观点】我为什么不支持大股东意见/

大股东就是上市公司的主人吗/

万科独董丧失了独立性，还是首次展现了独立性/

万科之争的公司治理和国企改革意义/

第八章恒大变奏曲

01宝能资金危局/

02恒大出手/

03力信新势力的能耐有多大/

04鲸吞120亿元筹码/

05谁是第八家/

06许家印明智吗/

07宝能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08还有多大空间可供大佬们“撒野”/

09小股东无法承受之重/

10刘士余棒喝谁/

11宝能始料未及的逆转/

【大咖观点】野蛮人强盗式收购是人性和商业道德的沦丧/

股份的争执仍未结束/

中国富豪为什么没有底线/

【背景链接】五次举牌万科，姚振华说了些什么/

万科在《申请书》中提出的理由/

后记失序世界的初心/

　　*终的成功来自于大胆的行动和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布赖恩·伯勒 《门口的野蛮人》

　　你想增持万科股票, 是万科的荣幸, 但是想成为第*大股东, 我是不欢迎的。

　　——王石 2015 年7 月

　　像这样手里有好牌, 却不想利用它的价值, 又习惯过舒服日子的公司, 如果赶上市场低迷, 投资被套的时候, “野蛮人”就会出现。

　　——郁亮 万科集团总裁 2014年3月

　　我的立场是英雄不问出处, 钱要讲清来历。你不能说卖菜的没资格举牌, 但是举牌的钱要认真向社会披露, 否则那个后果是各方都难以承担的。

　　——周其仁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2016 年7 月

　　记住, 你如果来资本市场, 就不要谈情怀。你让你的公司上市, 就必须接受上市公司的游戏规则, 必须尊重规则, 否则, 你就是耍流氓!

　　——马光远 独立经济学家

　　中国A 股市场上各种奇葩的壳资源收购重组大行其道, 政策生态对壳收购大开绿灯, 对优秀企业被收购的保护措施尚未提上日程。

　　——华生 万科独立董事

　　万科无疑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在公司治理层面上健康和阳光的企业之一。过去几年王石本人和郁亮团队在公司经营业绩方面并没有出现大的失误或值得指摘的违规行为。那么大股东动用这样的权力对经理人阶层进行全面的清理, 这在全球公司史上都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一定会被记录到中国企业史里。

　　——吴晓波 财经作家 2016 年6 月

第一章野蛮人叩门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荆轲《易水歌》

　　现实生活始终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编剧和导演。

　　13亿国人围观、数百亿资金砸入的万科股权之争，犹如好莱坞大片，精彩迭呈，高潮迭起，反转迭出。

　　第一章野蛮人叩门谁在拯救万科

　　影响世界的权力、资本、知识的角逐00002016年7月4日，万科A复牌，毫无悬念，直接封死在跌停板，全天成交额不足1亿元，仅为9382万元。万科A股停牌前总市值为2372亿元，瞬间便蒸发237亿。

　　此前，2016年1月6日，万科H股复牌，开盘价为20?3港元，大跌11?35%，最低下探至19?68港元，最终以20?8港元报收，全天下跌9?17%，成交金额达17?03亿元，创下万科B转H以来最大单日交易规模纪录，日内换手率高达6?36%。

　　2015年12月18日13：00，万科A股在继续拉出一个涨停板后，突然宣布停牌，称有重大资产重组。万科H股同时停牌。这一停，让中国A股市场静静等待了近200天。

　　万科A/H股同时停牌，缘起“野蛮人”敲门。“名不见经传”的宝能，通过中国A股二级市场，突然站在万科集团的门口，掀起了起伏跌宕、波澜壮阔、峰回路转、角色变幻的万科股权争夺战，揭开“王石们”命运问题的举国之争，更激起社会大众、名家大咖的遐想无数。

01

　　2015，股灾降临中国

　　历史不会重演，但总会惊人的相似。——马克·吐温

　　2007年10月16日，中国A股上证指数一飞冲天，勇攀6124点高峰，随后开始“暴跌式调整”，于2008年10月28日坠落于1664点土丘。其惨烈前所未有。撕心裂肺的过山车式的惊险，让中国散户过足了错乱癫、刺激瘾，瞬间从暴富天堂回归赤贫地狱。

　　2015年6月12日，沉寂7年的中国A股在国际资本的鼓噪之中，牛气冲天，上证指数疯狂攀升，一举攻克5178点高地。就在万众呼唤“改革牛”，全民仰望一万点之际，中国A股市场突然陷入流动性黑洞，上演悬崖式暴跌，步入血雨腥风之中。一个日成交量逾2万亿、流动性最强的资本市场一泻千里，“27道救市金牌”“数万亿敢死人民币”勇往直前，前赴后继，始终未能挽回颓势，最终演化为震惊全球的股灾。

　　这场中国股灾，“千股跌停”“千股停牌”“千股横盘”成为其独特的景观，A股持仓投资者人均亏损46?65万元，沪深两市总市值蒸发接近25?6万亿，是中国资本市场诞生25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页。

　　身为DeMark Analytics创始人，曾成功预测上证综指2013年见底的汤姆·迪马克(Tom Demark)认为，中国股市未来从技术图形看，其走势与1929年美国股灾时如出一辙。

　　一位国际投资公司分析师Julius Baer说：“中国股票市场的自信心已被打碎，而且不大可能在短期内恢复。”“现在正是对中国的考验时刻”。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副院长赵锡军指出：“当有超过8000万名散户的财富在一夕间蒸发，这将对国家造成难以想象的损失。”

　　股市暴跌后的爆笑段子，充塞于股民生活的每个角落、每个细节。无数的段子手脱颖而出，让人捧腹。人类似乎已经不能阻挡段子手们的脑洞了。人们惊呼“高手在民间”“大仙在眼前”。“五千点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绿色的盘惊恐的眼，没有了笑容。八千点美丽梦幻，像是一首歌。不论你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一样套牢，一样的痛，曾经的苦难，我们留在心中。一样割肉，一样的补。未来还有梦，我们一起开拓。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冲，让世界知道跳楼的都是中国人！”

　　“股市风光，千股跌停，望神州之内股民哀鸿遍野。飞流直下，泄洪涛涛。争相踩踏，夺门而逃，欲与跳水试比快。须止跌，看股市企稳，再来抄底。股市如此刺激，引各路人马竞折腰。惜无数散户追顶割低，一代神棍李大霄，只知细碎地球顶。俱往矣，六月过后，万山红遍再来削。”事实上，又有哪个国家或地区的股市不曾爆发过股灾呢？

　　1929年10月24日，美国爆发股灾，股价狂跌不止。一个小时内，11个知名投机者自杀身亡，20世纪最为著名的经济学家凯恩斯也几近破产。1987年10月19日，美国再次爆发股灾，开盘仅3小时，道琼斯工业股票平均指数下跌508?32点，跌幅达22?62%。恐慌随即蔓延至伦敦、东京、巴黎、法兰克福、多伦多、悉尼、惠灵顿等地。10月19日到10月26日这8天时间，股市蒸发财富高达2万亿美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直接及间接损失总和3380亿美元的5?92倍。

　　1990年初，日本爆发股灾。仅仅10个月，日经平均股指便从38915点，跌破20000点，1992年8月18日更降至14309点。200多家证券公司全部入不敷出，整个国家的财富缩水近50%。

　　1969年12月17日，中国香港远东交易所开业。1973年发生中国香港股票普及化后第一次股灾，恒生指数在一年内大跌超过九成，数以万计的市民因此而破产。1990年2月，台湾指数从最高点12682点崩盘，一路暴跌，跌至2485点方止，8个月跌掉10000多点。“台湾股票淹肚脐，台湾厝价淹下骸，台湾枪子淹目眉……”的台湾遭受股灾重创，许多股民多年积蓄毁于一旦，家破人亡，走上绝路的社会事件更是时有所闻，台湾股市变成名副其实的“吃人市场”。

　　历史往往会惩罚在错误时间做正确事情的人。美国证交会(SEC)前主席克里斯·考克斯后来总结说，中国并非唯一一个在股市下跌之际对自由市场原则丧失信心的国家。包括英国和美国在内，其他许多国家在2008年也曾禁止卖空银行和券商股票。在原则上，他们支持开放具有流动性的证券市场，买方和卖方可以自由互动；而在实践中，他们对此非常恐慌。但这一点用也没有——事实上，这对买卖双方的影响弊大于利。股市该跌多少还是跌多少，但交易成本变得更昂贵，而且监管部门进一步损害了自身声誉，“代价似乎超过了收益”。

02

　　万科门前“野蛮人”

　　最终的成功来自于大胆的行动和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布赖恩·伯勒（Bryan Burrough） 《门口的野蛮人》

　　在2015年“A股保卫战”中，包括苏宁云商在内的中小企业板首50家公司于7月5日发出倡议，针对近期股市A股暴跌现象，承诺积极采取回购、增持、暂不减持等措施，提高信息披露透明度，加强投资者关系管理，坚定投资者信心。

　　2015年7月6日，万科推出一项举措，公司计划以总额不超过100亿元的自有资金回购A股股份，回购价格不超过2015年7月3日公司A股收盘价格，即不超过13?70元/股，预计可回购股份不少于7?30亿股，占本公司目前已发行总股本的比例不低于6?60%，意在抑制A股股票市场大幅震荡对万科A的冲击。

　　哪里有暴利的机会，哪里就有血腥的气息。资本的逐利性，驱使资本投资者“如一只贪婪的秃鹫，站在高高的山巅，等待一次精准的俯冲，血腥捕食它的猎物”。其鹰犬般的眼睛会贪婪地盯紧资本市场的一举一动，使其成为翻云覆雨获取超额利益的屠宰场。

　　作为中国房地产的龙头，万科此时的市值约1500亿元，ROE超过19%，分红收益率接近4%。万科业绩和股价一直比较平稳，属于标准的蓝筹股票，具备一定的上升空间。准确地讲，万科属“金融屠夫”及“资本野蛮人”眼中的奢侈级“猎物”。

　　2015年1月，前海人寿在二级市场开始试探性买入万科股票，通过竞价方式买入136万股万科A，成交价为13?13元～13?60元，随后不久在12?98元～13?2元卖出64?2万股；2月，前海人寿再以11?89元抛售114万股，这一卖出价几乎是当月万科股价最低点。两次卖出万科股份总数，超出1月份买入数额42?2万股，表明前海人寿早在2014年就已经持有万科股票。

　　2015年3月，在割肉清仓后，前海人寿再次买入3050万股万科A，并在4月份清仓；6月，前海人寿以14?74元买入2?05万股万科A，当月以13?16元卖出8700股，高买低卖。频繁买进卖出，意在“操练”“演习”。

　　在2015年6月底，前海人寿持有的万科股票仅为11861股。进入7月份，前海人寿便大举买入万科股票，仅仅8个交易日，就买入5亿多股万科股票。2015年7月10日，万科公告，前海人寿买入5?53亿股万科A股，达到5%的举牌线。截至目前，前海人寿共动用104?22亿元保险资金购买万科A股票，其中包括万能险账户保费资金79?6亿元和传统保费资金24?62亿元。本次权益变动前，前海人寿未持有万科的股份。

　　日期买卖方向价格区间（元/股）成交数量（股）2015年1月买入13?13~13?601?360?1612015年1月卖出12?98~13?20642?0002015年2月卖出11?891?140?1002015年3月买入12?44~12?5830?500?1562015年3月卖出13?181002015年4月卖出14?12~14?8330?499?9562015年6月买入14?7420?5002015年6月卖出15?631002015年7月卖出13?168?7002015年7月买入13?28~15?47655?661?803

　　公开资料显示，前海人寿2015年7月份增持价格区间为13?28元/股～15?47元/股，以中间价14?375元/股粗略计算，前海人寿此次举牌斥资约80亿元。前海人寿一跃成为万科排名第二的股东，仅次于单一大股东华润。

　　2015年7月14日，万科推出颇为诱惑的分红方案，每10股现金分红4?75元；7月14日万科执行副总裁王文金自掏腰包42万元在二级市场增持；7月17日，万科公告100亿回购的预案得到股东大会通过，回购价格下调至13?2元/股。

　　但此刻，人们更多谈论的则是万科总裁郁亮曾经的担忧。2014年，郁亮表示，“200亿元就可以把肥的流油的万科拿下”。一年后，新“野蛮人”如约而至，悄然站到万科的门口。

03

钜盛华开始登场

　　像这样手里有好牌，却不想利用它的价值，又习惯过舒服日子的公司，如果赶上市场低迷，投资被套的时候，“野蛮人”就会出现。——郁亮2014年3月

　　5%依然只是个试探。

　　前海人寿只是个先锋，钜盛华才是主力部队。

　　2015年7月24日晚间，万科再次公告前海人寿近期通过集中竞价交易买入万科A股1?03亿股，占万科总股本的0?93%；同时其一致行动人深圳市钜盛华股份有限公司买入万科A股4?5亿股，占万科目前总股本的4?07%。

　　此次举牌，钜盛华通过自有证券账户仅买入2804?05万股。其余股份由钜盛华缴纳部分现金作为履约保障品，证券公司按比例给予配资后买入股票。其中银河证券买入2?97亿股，华泰证券买入1?24亿股。通过券商收益互换，钜盛华享有这部分股份收益权。两次举牌，总耗资为160亿元左右。本次权益变动后，前海人寿及其一致行动人已占万科总股本的10%。

　　钜盛华一登场，即不同凡响。8月26日晚间，万科公告显示，前海人寿继续增持了万科0?73%的股份，钜盛华通过融资融券方式继续增持了万科0?08%的股份，同时钜盛华以收益互换的形式共计持有万科4?23%的股份。这意味着前海人寿及一致行动人此次共计增持了万科5?04%的股份，再加上此前两次增持，持股量达到15?04%，超过了万科第一大股东华润。截至2014年底，华润持有万科股份14?97%。

　　8月26日晚，万科给媒体发了一份声明：万科是公众公司，万科股票属于公开交易品种，对万科股票的操作，由投资者自行判断和决定；公司管理团队将一如既往地为全体股东服务，努力为全体投资者创造更多价值。

　　前海人寿回应称：“看好万科，参股只是财务投资”。业内人士则表示：“前海人寿和钜盛华（以下称宝能系）在举牌万科过程中，并不太理会公众和投资者对其评价，说明它战略思路非常清晰，对万科确实是有备而来。”

04

　　王石的两次密会

　　心态不正，心境不雅，心界不宽，只看到自身的势，看不到时代的势，这往往是大多企业家宿命。在强大的时势面前，人其实很渺小，企业很弱小。——韦桂华

　　2015年7月间，久不参与万科实际管理事务的王石，一身盛装，携同万科总裁郁亮拜访华润决策层，以寻求第一大股东的支持。万科内部消息透露，在与华润集团决策层的会面过程中，双方谈及了近期前海人寿及其关联公司连续在二级市场上举牌收购万科股权的相关事宜。华润集团方面表示，十分关注这一情况，并愿意依据事态发展，与万科一起积极、妥善地面对和处理这一问题。据万科总裁郁亮透露，华润集团表示将继续支持万科。

　　“我们也的确有顾虑，主要顾虑是未来万科文化延续性的问题，目前万科已经和宝能系进行了初步沟通，主要交流对行业的看法、未来发展的思路等。”2015年7月31日，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高级副总裁、董事会秘书谭华杰接受中国房地产报采访时表示。

　　在宝能系第二次举牌万科，也就是7月24日左右，王石和宝能系掌门人姚振华在万通控股董事长冯仑的办公室进行了四个小时的长谈，从晚上10点谈到凌晨2点，但最终结果是双方的谈话不欢而散。

　　姚振华在谈话中，主要介绍了他的发家史，还反复表达了对王石的认可与仰慕，并暗示宝能系成为万科大股东后，“王石还是万科旗手，还会维护王石这面旗帜。”王石当时的态度是，在那个时间点上选择万科的股票、增持万科的股票是万科的荣幸，但是你想成为第一大股东，我是不欢迎的。在那次谈话中，他们还谈到了万科的另一位大股东华润。姚振华问王石，你怎么能保证华润一直做第一大股东呢？王石说他没办法保证。姚振华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接受华润不接受我们，就是因为你不愿意接受我们的管理？我们也可以像华润这样做，信任你王石培养的团队，不插手。王石说，你错了，你们对万科根本不了解，你们对华润更不了解。

　　王石的两次密会，改变了万科未来的运行轨迹，一切皆缘自心态。心态不正，心境不雅，心界不宽，只看到自身的势，看不到时代的势，这往往是大多企业家的宿命。在强大的时势面前，人其实很渺小，企业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