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dies of Ancient Chinese Literary Theory.21
作者: 徐中玉,郭豫适主编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简介:陆云与其兄陆机,为晋代著名作家。二陆文章冠世,晋武帝太康末入洛阳,极得大名士张华赏识,以至说:“伐吴之役,利获二俊。”(《晋书·陆机传》)二陆虽齐名于当代,但在后世的际遇却颇为悬殊。谈到晋代的文学理论著作,人们推重陆机的《文赋》,也注意到挚虞的
《文章流别论》、李充的《翰林论》,惟独陆机《与兄平原书》极少有人问津。诚然,这些零碎的短札说不上思深虑周,理论深度不能与陆机《文赋》相比,但亦“排沙简金,往往见宝”。尤其是陆云“雅好清省”的文学审美观,在中国美学史上,不应该置之不理。
二、围绕科制的赋集编纂与律赋评论
围绕清代试律制度,自康熙朝以降清人编纂赋集之风超迈前古,盛极一代,而有关律赋的批评,也是以编纂赋集为中心展开的。
清人所编赋集,别集最多,然观其总体情形与价值,当以赋总集与选集为津筏。从赋的体类看当时赋总集、选集的编纂,不外乎三类:一是兼容古赋与律赋的,如陈元龙编《历代赋汇》、王修玉编《历朝赋楷》、陆葇编《历朝赋格》、张维城编《赋学鸡跖集》、关槐编《赋海类编》、余丙照编《增注赋学入门》、李元度编《赋学正鹊》、鸿宝斋主人编《赋海大观》等,然唐以后律赋所占比重较大,则源自考赋的实用取向。二是专收古体的,如张惠言编《七十家赋抄》、王芑孙编《古赋识小录》、梁夔谱编《古赋首选》等,此类数量相对较少,却体现了当时持文学复古观者对赋体的选择。三是专收律体的,系直接服务于科制考赋(尤其是翰林院考试),此类数量最多。倘作区分,又有两类,即律赋选本:举要有汤聘(稼堂)《律赋衡裁》、顾莼(南雅)《律赋必以集》、潘世恩《律赋正宗》、朱一飞《律赋拣金录》、金让恩《律赋自执集》、顾鵷《律赋鸣盛集》、阮亨《律赋经畲集》、叶棋昌《律赋标准》、任聘三《律赋选青》、苏舆《律赋类纂》、孙理《律赋新机》、赵揖《律赋新编》等;馆阁赋抄:举要有法式善《三十科同馆赋抄》、蒋攸铦《同馆律赋精萃》、宋湘《同馆赋抄》、朱九山《同馆赋抄》、王家相《同馆赋抄》、孙钦昂《近九科同馆赋抄》等。
从赋集编纂所包含的批评形态来看,又主要有“选赋思想”、“序跋评点”与“附录评论”三方面。关于选赋思想,已见上述清代赋集的三类形式,尽管每类赋选或每种赋选有各自的选录标准,但大体上是以围绕科举律赋创作为主构,而体现清人尊祟唐律和重视当代的特征。这在很多赋集的编辑“凡例”均有说词。如赵揖、赵霖编《律赋新编笺注·例